阿彩却匍匐在地,死死拽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
桑瑱为难地站在原地,无助地看向我。
我看了眼那个气息微弱的孩子,犹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桑瑱将孩子小心抱起,问:“为何说我是连医师?”
今日他贴上了胡子,打扮成了中年人的模样,不仔细辨认,不会有人将他与那个温柔挺拔的少年医师联系在一起。
阿彩抹了一把眼泪,满眼激动:“果然是您!”
“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您如菩萨般降临,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您那些温柔鼓励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即使到了八十岁,我也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也不会忘记您那时的声音。”
竟是……这个原因。
我和桑瑱同时陷入了沉默。
阿彩缓缓起身,紧紧盯着自己的孩子,满脸悲痛:“连医师,我就这么一个娃儿,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求您一定要救他啊!”
小小的婴儿此刻正安静沉睡,五官虽清秀可爱,然而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桑瑱仔细检查了他的呼吸和脉搏,沉声道:“有救。”
得到肯定答复,妇人脸上的沉痛瞬间一扫而光:“太好了!”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的目光转向我,“忘月姑娘?”
我不想多生事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是忘月姑娘吗?”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又问桑瑱:“你们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