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勾唇一笑:“忘月,我给你一枚假死药以防万一, 你不要怕,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嗯。”我表面应了, 心里想的却是——明晚就要前往苗疆,假死药暂时用不上了。
一夜无事。
服下新的蛊灵散后, 那些阴魂不散的江湖人和绿舟杀手,果然没有再追来。
我们按照原本的计划, 朝小木屋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经过几家大药铺,桑瑱又购入许多药材, 这让他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药箱, 看起来更加沉重了。
他解释说——新买的药材是用来配假死药的,但我瞥了一眼, 好多材料我方子上并没有。
虽然不解,但也并未深究。毕竟,人家是名震天下的“灵医妙手”,医术一道上,肯定比我这个半吊子高明。
下午,我们终于抵达了晚湘村村口。
两人共骑,漫步在熟悉的小路上,我暗自松了口气:“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他也叹道。
我握紧缰绳,试探地问:“回去看看老熟人们吗?”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今日不去。”
我暗自思忖,昨日解决完那三个大汉后,周围杀气已经消散许多。
且我一直在服用高剂量的灵蛊散,应当不会有人知晓黑衣罗刹来了晚湘村。
再者桑瑱的真容几乎没人见过,此时将他留下,应该是安全的。
正欲说服他进村,一道身影突然从路口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削的、怀抱婴儿的女人,她神情慌张,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宝,坚持住,娘这就去给你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