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绿舟给的丹药中,我唯一留下的东西。
“经常服用是指什么频率?多久会变痴傻?”我问。
他冥思:“一日一粒,可能一两个月;一月几次,可能三个月到半年。每个人体质不同,不好一概而论。”
三个月到半年
没有一个傻子会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若我一直服用,再加上源源不断高强度高难度的刺杀任务,用不了多久,我定会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怎么回事?”他靠了过来。
洞外春雨绵绵,洞内篝火摇曳,我觉得有些冷。
“桑瑱,你知道荣亲王是怎么死的吗?”
“嗯?”少年眸光一动。
我将绿舟的阴谋和遇他前一晚发生之事娓娓道来。
他沉默着听完,许久才喃喃道:“狡兔死,走狗烹,这不是你的错。”
我重新躺回铺满枯叶的地上,茫然地望向洞顶。
洞顶青苔密布,石壁两侧灰褐色的藤蔓蜿蜒盘旋,其中一截干枯的枝条挂在半空,在火光中随风摇曳。
我深吸一口气,前路迷雾重重,“接下来我们能去哪?”
出去是无休无止的追杀,留在山中,桑桑给的蛊虫解药顶多再撑一年,一年之后,我还是必死无疑。
桑瑱也躺了下来,他靠在我身旁,若有所思。
许久之后,他勾起了一抹浅笑:“忘月,想回小木屋吗?”
“嗯?”我扭头,少年的侧脸精致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