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面上虽露出得意神色,却还是故意反驳:“你这么说,把我嫂嫂置于何地?”
说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扼腕长叹道:“忘月啊,快把衣服换上吧,时间不早了,算我求你了。”
阿芝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姑娘快去换衣裳吧,等下还要梳头打扮呢。”
“好,好。”在桑瑱的偷笑声和众人的催促声中,我回到了房间。
桑桑、阿芝、沁水也一道跟来了。
隔着屏风,我在里头换衣。
桑桑坐在梳妆台前,痛心疾首,“太可惜了,忘月,这么多漂亮首饰,你为何都不戴?”
“你喜欢都拿走吧,我不习惯用这些。”我一边费力穿衣,一遍如实回答。
身为杀手,这些华而不实的珠钗与身上这件中看不中用的漂亮裙子,实则更像累赘。
“那怎么行?我首饰多的是。”她断然拒绝。
顿了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小姑娘信誓旦旦道:“不行,我今日一定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同阿兄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于是,我一从屏风后出来,三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齐齐将我拉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折腾我的脸和头发。
我拒绝无果,只能任由她们摆弄。
“忘月姑娘连脂粉都不用擦了。”沁水感慨。
阿芝一边帮我梳头一边问:“姑娘日常用什么香膏?”
我倒是极少用香膏,毕竟身上有味道,做刺杀任务时会暴露行踪,或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