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下次再遇到这种进退两难的任务,是直接放弃?还是自此离开杀手组织?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从窗内望去,一轮弯月斜挂天际,花树犹如覆盖霜雪,朦胧清幽,看不真切。
又坐了一会儿,见桑瑱桑桑仍未出来,我突然想起,回家至今,小姑娘水都不曾喝过一口,于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和糕点,往隔壁书房走去。
及至门口,正欲敲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桑桑的声音。
“哪有,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你若真那样做了,万一失败,你死,忘月也不一定活的成。到时候,我要失去你们两个人,那我岂不是就变成了世上最可怜的人?”
扣门的手突然停在空中,“那样做”指的是什么?
桑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休要胡言乱语,既已有了解药,就不要再提那件事。就当我们从未有过那个计划,切记,此事不可让她知晓。”
“知道了。”桑桑嗔道。
计划?不可以让她知晓?“她”指得是我?
他们兄妹背地里有什么计划不能让我知道?
我听得云里雾里,正自疑惑间,突然感觉有人走到门口。
眼见房门即将被打开,我身形一闪,躲到一旁的树后,隐藏于黑暗中。
桑桑推开门,伸了一个懒腰,提着灯笼,蹦蹦跳跳地走了。
待她走远,桑瑱仍未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