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始终不肯接,我慢慢收回手,一字一句缓缓道:“既然王妈妈这般没有诚意,那就早些准备两幅棺材吧。”
我假装要走,裙角却突然被双颤抖的手抓住。
“等一下!”妇人连爬带滚,慌乱地夺过我手中药丸,泣如雨下,“我吃,我吃。”
我缓缓蹲下身,看着面前人不情不愿地将“毒药”吞咽下肚。
“三日内,两份名单务必送到桑府,这毒药乃‘灵医妙手’特制,除他之外,再无人能解,王妈妈可千万莫要耍小聪明。”我最后一次好心提醒。
王宝珠心如死灰,泣不成声:“奴家……知道了。”
此间事已了,我抓起桑镇,从窗户一跃而出。
黑沉沉的夜不再似来时那般浓墨重彩,厚厚的云层渐渐散开,隐约可见星星和弯月发出微弱光芒。
夜深人静,万物俱寂,身后高楼宫阙渐渐远去,半盏茶工夫不到,我们稳稳落在桑家后院。
堂屋内灯火通明,石平和石安见我们归来,贴心地端上了茶点。
桑瑱屏退二人,摘下维帽,坐到桌边喝茶。
我颓然往贵妃榻上一躺,倦意莫名席卷全身。
“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今日又奔波了一天,累坏了吧?”他放下茶杯,不由分说走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