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精神焕发的妇人,顷刻间像是老了好几岁。
我声音微冷:“大娘,您还要不要见她?”
“见!”她抹了一把眼泪,连连点头,“当然要见!姑娘对不住,我小妹幼时失踪,很多事我们还来不及教她,她自小心善,这么做定然有苦衷。”
自小心善,有苦衷……
我沉默地看了桑瑱一眼,想起那晚,他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轻叹一声,没再多言。
“等回头见了面,我一定好好劝她,”王宝珍揉了揉通红的双眼,向我保证,“做人啊,不能对不起自己良心。”
“如此甚好。”我只觉周身氛围沉重压抑,令人心烦,于是起身告辞,“大娘就在家等我们消息吧。”
“姑娘,再坐会儿!”老人一再挽留,想从我们口中得知更多关于王宝珠的消息。
对此,我和桑瑱缄口不言。
她自讨没趣,只好作罢。
桑瑱走前,找来纸笔,快速写下了治疗眼疾的方子,又同几个小娃娃一一说了再见。
王宝珍依依不舍地送我们到了巷子口。
上了马车,桑瑱摘下维帽,问:“不先告诉她王宝珠先前的经历吗?”
我摇了摇头:“她迟早会知道的。现在告诉她,她若是跑到宝花楼寻人,姐妹两人相认,就算她履行了诺言,但王宝珠不放人,我们就没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