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许久未动,桑瑱敲了敲桌子,眸中满是关切。
我摇头:“没有。”
将银勺放好,我问他:“桑瑱,你可曾去过宝花楼?”
桑瑱一愣,随即面色变得极为古怪,接着不知为何,向来斯文稳重的少年竟然被呛到了。
“咳咳咳……”
他猛烈咳嗽起来,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
“桑瑱?”我忙起身,递去热茶,“你没事吧?”
他接过茶杯,猛灌了几口茶水,好半天终于缓了过来。
“忘月,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少年美目水光潋滟,满是委屈。
我:?
“我从未去过那种地方,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现在没有,从前也没有。”他眼圈开始泛红。
我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似是以为我不信,他急道:“我所言句句属实,桑桑可以为我作证,在扬城,除了出门问诊,平日里我很少离开家中,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我发誓我真没有!”
“哦。”我这才恍然大悟,他好像误会了。
思及此,不禁也觉有些好笑:“没有,不是怀疑你。宝花楼那个老鸨,我先前与她有些过节,我想向你打听些情况,没别的意思。”
“这样啊。”他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