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刺杀桑瑱,也曾探查过桑家,当时就注意到了这片小花园,只不过那时的梅花还只是小小的花骨朵儿。
阴差阳错,如今倒是能明目张胆地做采花贼了。
桑瑱听闻我的话,脸上阴霾一扫而光,他美目轻扬,唇角微微翘起:“这是谁教你的?你如今说起情话来,竟也不觉得害羞了。”
我上去一步,在石椅上坐下,石椅上事先放了软垫,所以倒也并不觉的冷。
倒了一杯热茶,我缓缓开口:“无人教我,只是学会了实话实说。”
桑桑说过——口是心非,最是伤人伤己,特别是彼此珍重之人,更要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自幼孤苦,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又习惯将任何事藏在心中,独自消化。
在认识小木屋的连清前,一年到头开口次数寥寥无几,如果还是同往常一样,将什么都埋在心底,那他又怎知我的心意?
此话一出,桑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面上竟难得地露出急切的模样:“忘月,我想给你表演一段……”
他支支吾吾,面颊渐渐染上了粉色。
我古怪地看着他:“表演什么?”
一向温润有礼的少年,今日一举一动着实反常。
“给你跳支舞。”他说。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手中青花瓷茶杯差点掉到地上。
自古都是女子为心爱的男子跳舞,桑瑱……反其道而行之?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面前如玉般翩翩少年,鼓励道:“那你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