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学?”黑暗中,有人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怪笑。
我死死抓紧被子,忍着燥热没有说话。
桑瑱故意拉长声音,戏谑道:“忘月,求我~求我我就教你~”
许是觉得我这样还不够窘迫,他又故意把“解风情”三字尾音拖得老长:“不过学会以后,要记得,只能对我一人解风情~”
周围气息灼热而滚烫,脸上温度不断攀升,我下意识想跑。
对方却存心使坏,伸手往我烫得不能再烫的面颊上戳了戳,声音中笑意不减:“喂,想好了吗?要不要学?要不要我教你?”
我怎么可能去学这种东西!
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我难堪!
“桑瑱,你又欺负我!”
羞愤难当,我一把掀开锦被钻了进去,又紧紧压住被子边缘。
好似这样,方才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你想闷死?”桑瑱收敛了笑意,声音多了几分担忧。
“不要你管!”我连人带被,往角落里滚去。
要是此刻突然出现一条地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好忘月,不逗你了,快起来,药要凉了。”他软声哄道。
我脸烫得像个烙铁,整个人处于极端羞恼状态,哪里还会管药凉不凉?
“不!”为表抗议,我又往墙角拱了拱。
“乖,听话。”他伸手就要来捞我。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