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冰凉的触感从伤口处传来,兄妹俩配合默契,很快便帮我重新上了一遍药。
房门被轻轻合上,两人渐渐走远。
感觉到四下无人,我试着动了动身体,无功散的药效果然已经消退了大半。
又伸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是光滑的肌肤。
面具不知何时已被人摘下,眼皮上也敷上了带有药膏的纱布,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药草味。
果然不是错觉。
这下,再也没什么可以抵赖的了。
苦笑过后,心中更添了几分疑惑。
面具是被桑瑱摘下的吗?
常年不以真面貌示人的灵医妙手,是不是也带过这种特殊的面具,所以才知如何取下?
难道果真如传闻一样,他以前真的毁过容?
而且,扬城本地人和绿舟提供的情报都说他不经常出门,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不出门的日子,实则是以“连清”的身份出现在别处?
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以我们两个月的相处来看,他待人真诚无私,品行端良不似作伪,那到底是何人要花重金给他下追杀令?
正想着,有人推门而入,冷风从门缝漏进,带来一股食物香气。
来人是个女子,却并不是桑桑——两人的脚步声略有不同。
无法再继续装睡,因为这香味实在太诱人,一晚又是蹲人、又是躲避暗器、又是挨打,肚中早已饥肠辘辘。
我动了动手指,佯装要醒,那人立马发现,上前一步,道:“姑娘醒了?”
“你是?”我缓缓开口,明知故问。
“奴婢沁水,是少爷与小姐特意安排来照顾您的。”她声音柔和:“您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早点已经备好了,奴婢来服侍您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