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一人忙将我翻了过来,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好,还有一口气,但这气息有点微弱。”
“啊?那现在可咋办?”
“赶紧禀报小姐,让小姐定夺。”
有人急急忙忙跑去通报,不一会儿,桑二小姐就出来了。
愤怒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让你们教训他,没让你们把他打死,一群蠢货!怎么做事的?”
家丁们诚惶诚恐,一个个噤若寒蝉。
短暂的沉默后,她冷声问:“他可有求饶?”
一人颤巍巍地回:“没。”
另一人道:“被打成这样,愣是没哼一声。”
“呵,没想到是个硬气的,真想看看面具下这张脸啊。”说罢她再次跑到我面前,气呼呼想去揭我脸上面具。
忽然,她动作停住了。
紧接着,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二小姐声音微颤,似是不敢置信:“我阿兄的坠子,怎会在……在他身上!”
“你们看住她!别让她乱动!”
“阿兄……”
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心脏好像忽地被人捶打过,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痛楚自心底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