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桑二小姐气喘吁吁地停下,疑惑地问身旁众人:“被打成这样,哼都没哼一声,不会是个哑巴吧?”
桑家家仆闻言,赶紧上前,有个粗厚男声响起:“要不让小的们来?小姐您受伤了快歇歇吧。”
“不用,也差不多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绑起来!”她收起长鞭,厉声吩咐。
“是!”
几名家丁立刻找来一根粗实的麻绳,粗暴地将我五花大绑,我竟……毫无还手之力。
唉,这次若能平安回去,定要好好学习一下制毒,这已经是第二次吃亏了。
正想着,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桑瑱与二小姐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谁让你擅自去追的?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抓得住谁?万一出了事,要我怎么同爹娘交代?”
面对兄长的斥责,二小姐似并不服气:
“我已经把人抓到了,再说了一看他那副模样,就知中了明瞳散,不是瞎子也是半个瞎子,再被血骨葬花针消耗半天,这人就算再有能耐,还能比我一个耳聪目明、活蹦乱跳的人厉害吗?”
“胡闹!”
桑瑱气炸了,声音竟有些颤抖:“简直胡闹!饶是血骨葬花针,亦没伤他半分!你能抓住他,纯粹是你运气好!”
“阿兄莫要唬我。”桑二小姐显然不信,“人我已经抓着了,再说了……”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下。
“血骨葬花毒?你的手,你怎么……怎么把自己伤到了!”
有拂袖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为何要拦你?那人绝非等闲之辈!”
许是没有发现兄长又受伤了,二小姐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这么冲动。你伤……你胸口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