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忘月,我错了我错了!你慢点!”
不理会这番求饶,我故意策马扬鞭,任由红红载着我们肆意飞驰。
男子的惨叫声,骏马的疾驰声,回荡在幽幽山谷,惊飞无数飞雀。
我的心跳也随着马蹄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久久难以平息。
第23章 “你来找我,我会负责。”
在小木屋又住了几天,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错花愁已解,绿舟允许我的假期将近,连清也要离开此处帮我寻解蛊之法。
九月中旬,我们一起下山,巳时一刻,抵达了晚湘村。
一条宽广的大路赫然出现在眼前,分别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延伸,正如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一般。
连清依依不舍,拉着我往人烟稀少的田野走去。
时值深秋,稻田一片荒芜,路边树木残叶飘零,光秃秃的枝桠在秋风中瑟瑟摇摆。
“峰回山山脚下的悦来酒楼,真的可以收到信吗?”少年眉心微蹙,再三确认。
“可以,我与朋友一同开的酒楼,会经常回去。”我保证。
“好,我给你写信,等我找到那人,我告诉你住处,你一定一定要回信。”他反复提醒,生怕我忘了这事。
“嗯。”
分别在即,心中难免不舍,又因彼此漂泊不定,因此连清格外担心日后联系不上。
“血蚕蛊我会想办法的。”他帮我整理了一下额前碎发,“就算无法解蛊,多准备一些解药,我亦能安心些。”
“嗯信你,注意安全,一路小心。”我虽如此说,心中却知此事极难办成。
不说解蛊,光是解药就很难弄到。
血蚕蛊乃苗疆之物,让蛊虫一直沉睡的药引,有几味只有苗疆才有,普通人根本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