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一愣,夹着野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半晌才道:“你是说让你多吃肉?”
“算是吧。”我似是而非地点头。
他眉目逐渐舒展,缓缓开口道:“在家中,父亲就是这样照顾我和母亲的,许是言传身教,时间长了,我便学会了这样对待他人。”
言传身教?
眼前渐渐浮现出阿爹阿娘的脸庞,五岁前的美好历历在目。
“而且,你是女子,又受了伤,我自然要多照顾你一些。”他眨了眨眼,笑着补充。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但还是觉得有些牵强,不好再追问,我换了一个话 题:“如此说来,连医师的父母一定恩爱有加了?”
连清闻言扬起笑脸,目光都柔和了几分:“那是自然。我父亲与母亲琴瑟调和,他们的姻缘,在当地也是一段佳话。”
“真好。”我低下头,将脸埋在汤碗中,努力掩饰面上的不自然。
如果没有那场祸乱,或许,我也会成为像他这样干净、真挚的人吧?
“忘月姑娘,你怎么了?”许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放下汤碗,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没事。”我抿了一口鸡汤,佯装无事。
小医师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姑娘的父母呢?”
我想了想:“记忆中他们感情也十分要好。”
阿爹阿娘伉俪情深,她们的爱情也令人艳羡。
“记忆中?”他眉头一动。
“是啊,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
话一出口,我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