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这看起来家世良好、修养出众的俊美公子,为何要独自在这荒山中住这么久?
“此地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朝四周望去。
入眼群山巍峨,草木繁盛,没看出与别的山林有何不同。
小医师取出帕子,擦了擦额角汗珠,似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半晌,才道:“除了药草比别处多一些,环境更美些,人烟更少些,倒也没什么特别。”
“不过,”他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什么,回首望向不远处两间木屋,“家父当年,曾来过此地。”
原来如此。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疾步走向木屋。
趁主人家不在,我拆下了这两日用过的床单被套。
原本想找套新的替换上去,结果寻了半天,发现人家竟只有这一套。
凝视着被我血汗浸染过的床品半晌,我长叹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起皂荚,朝屋后溪边走去。
倒不是我心肠好,只是这东西毕竟因我才变成这样。
若换做从前,我定赔他个十床八床了事,可如今,我口袋比脸还干净。
更遑论,这荒郊野岭,有银子也买不到东西。
“这是?”
连清晒完药回来,看到门前整齐晾晒着床单和被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我清了清嗓子,冷声解释:“我现在没银子赔你,你且凑活着用一下吧,血渍什么的已经清洗干净,估计下午就能晒干,你今晚可以回屋睡了。”
这两天,他将唯一的房间让给我,自己睡在厨房的草垛上。
这炎炎夏日,又处深山老林,想必不太好受。
对方闻言,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脸刷地一下子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