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且慢慢考虑。”
他轻叹一声,端起脏碗朝屋外走去,行走时姿态挺拔,衣袂带风,好似山中仙人。
我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您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不是我故意怀疑,只是自小在顶尖杀手组织长大的我,都未曾听过这些东西。
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少年,怎会有如此神通?
连清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身,嘴角微扬:“姑娘又在怀疑在下?”
对上那坦荡赤忱的目光,不知怎的,那种强烈的心虚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只好别开脸,道:“好奇而已。”
他轻笑一声,不再计较。
“不瞒秦姑娘,家父在世时曾是当地有名的医者。他年轻时游历四方,见识颇广,我也不过是靠他留下的记载手抄卖弄罢了。”
脚步声渐远,屋外玉石之声再次传来。
“姑娘若是不信,亦可找其他医师问问。”
少年走后,我又运气调理了一番,直至那种不适感全部消失,这才踏出门外。
我被这个自称是医师的陌生男子救下,并带回来医治,属实。
内力运转出了问题,属实。
对方提及自己的父亲是名医,从他处理我伤口所展现的娴熟手法,以及知晓的那些深奥医理来看,应该也不假。
由此推之,九鸢天继花和错花愁,或许确有其事。
没记错的话,前夜被黑衣人偷袭时,我曾奋力抵抗,当时不少飞镖被软烟剑格挡散落在林中。
我只需上山寻找一些,带回绿舟后,飞镖是否被淬毒,老医师们自会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