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茶杯移至唇边,我却并未立即饮下。
“姑娘客气了。”他微微一笑,转身回到桌旁,敛衣坐下。
“对了,”像是想到什么,他斟茶的手一顿,“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还受了如此重的伤?”
看在这人救过我的份上,沉吟片刻,我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实不相瞒,仇家追杀至此。”
“难怪。”
他看了眼我的肩头伤口,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并未对这个解释起疑。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我这才发觉还未问他姓名。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在下连清,连理的连,清水的清。”
连清。
连清。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一汪流淌的清泉,正如这人给我的感觉一般。
倒也算人如其名。
连清放下茶杯,“姑娘一日多未曾进食,想必有些饿了,在下这就去弄些吃食过来。”
我:“多谢。”
“姑娘且安心休养,在下就在隔壁,若有需要,唤一声即可。”行至门口,他又转头叮嘱。
少年走后,我掀开被褥,准备下床查看四周情况。
谁知脚刚一着地,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袭来,我险些跌倒。
此次出手,虽顺利完成了任务,但到底伤得太重,怎么看都是我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