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受不了了,前面男生不爱洗澡,天天都有味道,我下星期一定要告诉老师,要求换!位!置!”蓝洋抓狂。
“你们说化学和生物竞赛选哪一个呢?”秋秋烦恼。
江姐带着一副新眼镜,拿着一张报纸,静心聆听各位的破防,但是不给建议,刚开学总要磨合新政策,还是大家心脏不够大,像她经常挑战极限的人非常快就适应了。
“江姐,你眼镜多少度呀。”破防的祝琰顺口问一句,就看见江婉婷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果然才开始带眼镜的人总还是不适应的,就算骗自己这样子文艺都没有用。
“厕所想上就去上啊,那个预备铃不出意外要被砍掉,不然有老师拖堂谁管下一个老师什么时候来。”江姐率先解决祝琰莫须有的苦恼。
于是祝琰质问蓝洋:“你什么时候这么给同学面子了,直接问他洗不洗澡不就好了?”
“可他家庭贫困?不好意思问。”蓝洋小声回答。
“那也不是不爱干净的理由,你作为媒体人的犀利呢,说好了要做有温度,有风度,有深度的媒体人呢。”祝琰说。
“好吧好吧。”蓝洋不纠结了,媒体人不应该这么纠结。
于是问纠结的楚清秋:“你还没选好?上个学期不是做了那么多的试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