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睁开眼睛瞅了一眼,然后哭的声音更大了。
那个年轻人肩膀挨了自己妈妈的一个巴掌,欠欠的,老是引小孩哭。
“怎么回事啊。”
“跟小时候一样,没做到新衣服。”萍婶笑着说。
大家听了也笑了,“是不是也要祝瑰穿的那个啊,我们家姑娘八岁都要我过来做,结果做了又不穿。”旁边阿姨显然也知道族中风尚。
“是呢,今年小琰才
回来,还没赶得及做新衣服。”
“诶呦,那是迟了,都怪族里选你出去干什么,在族里多好啊。”
“就是就是,出去半年回来人都瘦了。”
祝琰的委屈劲在各位叔叔阿姨一人一句的话中慢慢消散了,渐渐的不哭了,红着眼眶在抽泣。
“诶呀呀,过年没新衣服是不好,阿庆啊,我们家排队的那个名额给祝琰吧,反正我们家也不着急。”周围一个阿姨开口了,他们老早就做好了新衣服,只是今年事情多多做几身备着的,排到后面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