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一边听着规则,一边理着牌,她不熟,两副用两个手才能拿住。
在看祝琰,她可玩过,她们族里还有掼蛋大赛呢,每年祝父祝母两个人都要回来参加比赛,而她还小,就是在旁边看的份,现在终于轮到她玩啦。
“等一下,再说一遍。”男方那边宋哲也是个次新手,他玩过一两把,但是这规则咋老变啊。
宴安作为最熟悉的那个人,也没给队友开后门,“说啥啊,玩几次就熟了,再说下去都到我们入场了,输得那组请喝奶茶。”
“没问题,我一定点最贵的。”祝琰针尖对麦芒。
楚清秋还是一头雾水,但是都开始了,她就只好硬着头皮上场了,最大的是同花顺,同花顺,我去,这同花顺藏在她理好的牌里,又得重新理。
“红桃三先开始,谁有。”
“我我我。”祝琰立马举手示意,然后扔出一对三,嘿嘿,小牌没了。
“一对五。”
“一对六。”
到秋秋了,她还在理牌,但是时间不等人,匆匆看了下扔出来一对八。
……
“一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