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警车来得很快,出警时间只有去年的一半。
他们敲开房门时,正好赶在经纪人发疯,根本不用怀疑,就直接将人铐上了。
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他们来时并未鸣笛,抓捕嫌疑人时,也是通过特殊通道将人押到了车上。
六六眼睁睁看着经纪人被带走,心里爽得不行,可爽过后,心里又有些发愁。
谢迢迢做完笔录,也没让她回去,而是直接拉到了自己房间。
她原本有很多迂回的话想说给对方听,可话临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
见六六一直低着头,她叹口气,干脆开门见山:“六六,我看到你的新闻了,有人说你催吐。”
六六张了张嘴,想要第五十次说出那个团队讨论好的解释,可在对方真诚的关心下,她什么借口都编不出来。
最终,她苦笑一声:“是,我催吐了。”
谢迢迢从她对面的沙发上挪到了她身旁,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我不想指责你,但你应该知道,催吐很伤身体。”
萦绕在她身上的元力,已经趋近于半透明,这是身体极度不健康的征兆。
谢迢迢:“上半年就有两个吃播猝死,我看了你近几期的视频,你每一顿吃下的食物,跟你从前的安全食量相比,几乎翻了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