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小哥不停对着盘旋在半空中的小金龙咔咔拍摄,可不管怎么拍,都只能拍出网图的效果,其震撼程度不足他肉眼看到的十分之一。
就连六六的经纪人也忘了搞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两栋高高的建筑喃喃自语道:“真漂亮呀!”
直到进了屋内,一群人才依依不舍
地将视线收回,但上了二楼后,这种懊悔感再次卷土重来,就连经纪人都忍不住问:“谢老板,我们不能在大厅里吃饭吗?”
“没位置了。”谢迢迢笑着解释道:“你们来的太突然了,大厅里排队的人很多,只有包厢里协调了一个空位出来。”
经纪人看了眼六六,六六全程紧紧挽着谢迢迢的手一言不发,他只好道:“没关系,我们计划在这呆好几天呢,明天再来战。”
这种遗憾在进入包厢后更深。
包厢装修得十分精致,可以跟他们去过的其他高档酒楼相媲美,但与风格独特的大厅比,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他在来之前也略略做过功课,但谁知道亲临其境后,肉眼带来的震撼会这么大。
招待着几人落座后,谢迢迢含笑望着他们:“你们敲一敲面前的桌子。”
几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敲了敲,伴随着“嘎达”一声轻响,他们面前的饭桌凹下去一块,一套还冒着热气的碗筷出现在凹槽里,慢慢升了上来。
摄影小哥“咦”了一声,伸手摸了又摸,脸上露出惊奇之色:“太严丝合缝了吧,一点缝隙都摸不出来,这技术,肯定花不老少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