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迢看了眼不停震动的手机,摁下了接听键:“六六?”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轻声:“学姐,你在忙吗?”
“没有,”谢迢迢想起她上次半夜发过来消息又撤回,关心地问:“有什么事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谢迢迢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掉了,才听见对面轻轻道:“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方不方便,我想过去看看你。”
“当然欢迎啊!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提前帮你把房间空出来。”
对面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谢谢你,学姐,我月底过去,我们一行五个,可以留出三间房吗?留不出也没关系,我们住县里去。”
谢迢迢爽快地点点头:“过来吧,现在是旺季,房间不好留,但员工宿舍空了很多,你们看看住不住得惯。”
对面传来了轻轻的笑声:“谢谢学姐。”
谢迢迢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六六,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印象里的六六,为人大大咧咧,嗓门还大,说三句话要笑两次,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轻声慢语、惜字如金?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边传来了“噗嗤”一声:“学姐,我只是感冒了。”
谢迢迢听着声音却不太像,但转念一想,过些日子就能见着了,她也担心自己问个不停会招人烦,便没再追问。
挂掉电话后,谢迢迢心中有了主意。
她花了点钱,找人定向给郑云罗发了一条短信,意思是某某寺庙开展行业内交流活动,为了回馈苍生厚爱,定于某某日子对外开放。
参会人员有擅治癔症的老中医,文学素养特别强的高材生道长,还有制作的平安符特别灵的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