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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更多的变数,谢迢迢当场就给徐露香打了个电话。

她省略掉一些敏感信息,将这副卦象如实告知对方。

徐露香想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是我表妹,一定是她,自从我开始倒霉,她的运气就好了起来。”

徐露香跟表妹只相差八个月,同一级的校友,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作为长年被对比的对象,徐表妹对这个表姐一直看不惯,经常阴阳怪气。

大半年前,徐露香申请休学,回家卖猪肉,亲戚圈子里盛传她读书读出了精神病。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表妹。

成绩平平的她不但申上了藤校,还交了个爱她成狂的富二代男友,追随着她的脚步,一起去了名校。

徐露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这个表妹却觉得抖起来了,几乎每周都要跟她暗搓搓地秀一波,惹得她不胜其烦,直接拉黑了事,换来了对方在亲戚群里蛐蛐她破防。

如今被大师一点,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表妹,满心的委屈:“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是她。”越大师神色凝重:“她的运势也被劫了。”

“甚至可以说,因为你的体制,你的运势是在整个家族中,被劫得最少的一个!”

徐露香:“可是、可是她……”

“你听我说,这未必是好事。”

他让谢迢迢重新拨通视频电话,将卦象解释给徐露香听:“如果你表妹没有经此一劫,她在大学毕业后,会在父母的要求下回到老家工作,考上家附近的教师工作,跟性格温柔的同事结婚,剩下一个普通但孝顺的孩子,无病无灾活到八十岁,在睡梦中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