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述只是深深地低着头,不去接。
到底是自小养大的孩子,何贵心也软了,他将银行卡塞进他口袋里:“密码是你妈妈的忌日,我知道你天赋不在这上面,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做人。”
徐得述的眼泪汹涌而出:“好。”
“你的师弟师妹们都没有坏心,尤其是贺兰,以后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求到你面前,能帮到你就帮一把。”
“好。”
“赵有邦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跟他来往了。”
“……好。”
“你虽然天赋不够,但学了这么多年,吊打一般的厨师足够了,拿着这笔钱,买个铺子,脚踏实地地经营,不要想着走捷径。”
“……好。”
何贵站起来,有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出去跟你的师弟师妹们吃个散伙饭,这么多年,你终于出师了。”
背着何贵,徐得述的泪眼下,是忍不住勾起来的嘴角。
孺慕是真的,想要钱也是真的。
他只能保证,以后会对师父好,拉拔一把师弟师妹,尽可能不触犯法律。
中午这顿饭,大家吃得稀里哗啦哭成一片,就连李贺兰也红了眼眶,毕竟大家同吃同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