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迢拉着她的手坐下,神情严肃地望着她:“我希望你能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徐露香笑了笑:“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件事对你完全……”
“我认真的。”谢迢迢捏了捏她的手:“我这一年,创业很成功,也认识了一些道上的人,众人拾柴火焰高。”
看着朋友认真的神色,徐露香抿了抿唇,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去年,徐露香出国后,租住在距离学校三公里处的一个公寓,她买了一个二手自行车,每天汽车上下学。
入住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的公寓有被人入侵的痕迹,比如早上出门前,她新拆封的只挖了一勺的炼乳,晚上回家时只剩下薄薄一层底。
比如,一件她很确定压在行李箱最下面的连衣裙,突然出现在了衣柜里。
种种迹象让她立刻报了警,可警察来了什么都没发现,反而嘲讽她是不是学业压力太大得了精神病。
这一次报警好像激怒了对方,藏在暗处的那玩意开始不加掩饰。
冰箱一开一合的功夫,刚放进去的青瓜上就多了个巨大的牙印。
洗干净的衣服会被泼上黏糊糊的暗红液体。
一觉醒来,旁边的枕头上出现一个用炭笔画出来的黑色笑脸。
她花钱找朋友帮忙检查过许多次房间,可始终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