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迢全平台搜了一下该酒吧,有人非常隐晦地说过酒吧提供一些非法服务。
她又搜了一下爬山地点,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物,但她无意间在哪里听过一嘴,那个城市划出了一块地盘建设军事基地,那人春游时无意间经过,差点被当成坏分子抓起来,几番盘问才将人放走。
虽然那个城市挺大的,但这群外国佬的节操,令她很难不怀疑对方抱有什么企图。
这种合同,谢迢迢都不用找律师事务所审核,直接就拒绝掉了,然后直接让系统精准给布鲁布公司的几个初次合作对象投放点八卦贴,说布鲁布这人又抠又爱装还危险。
她顺便还报了个警,是造谣是违法总得让官方判一判。
她原以为对方是故意刁难就想把这事赖掉,结果在她拒绝后不久,律师立即联系了她,问她对合同还有哪里不满意,大家还可以再沟通一二。
谢迢迢:“我哪里都不满意,不用谈了,我不会跟你们合作。”
挂掉消息,她突然想起了一个被自己遗忘已久的问题。
“羊局,那只叫格林布鲁布的蜘蛛抓住了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她:“没有,但下面报上来几桩杀人案,凶手都是它,根据它的作案轨迹,它在逐渐向我们靠近。”
想到父亲跟布鲁布的合照,谢迢迢心中莫名生出不安来,原本因日夜修炼趋于疲惫的大脑再次变得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