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迢迢做完新一批的纸人，谢时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挪到抽屉里继续睡，让领系统隔出一个隔音间：“说吧，谢时为什么会生出灵？”

系统也只是个二道贩子，对于自己没有参与生产过的东西，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引用数据库里的数据说话：【制纸师曾公开过一组数据，由高级纸人纸制作出的纸人中，平均每十五万个纸人中，会有一个生出灵。】

【此类纸人多生长在家境富裕、所在世界能量高，或主人实力强的环境中，由于您是第一位使用该产品的宿舍，我无法引用历史数据为您解答，只能通过分析得出，它作为传菜员，日夜吸收食物中溢出来的元力，这或许是促使它生出灵的原因。】

谢迢迢：“可是其他纸人并没有发生异变。”

【宿主，您学过生物的，应该知道：即使是同一张纸裁出来的纸人，也会存在个体差异。】

顿了顿，它又开始试图甩锅——

【如果您的厨艺能再好点儿，将元力牢牢锁在食材内，或许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谢迢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了灵智的纸人优缺点都很明显：有思考能力了，但是也没那么听话了，还会嫉妒会吃醋会甩锅。

她从随身空间掏了一把元力喂给纸人谢时，打算先养养看，要是效果好，就试试能不能让其他的纸人也生出灵。

谢时被弄醒了也不生气，它乖乖地坐起来，“啊呜”一口将她手心的元力珠吞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好吃！”

谢迢迢又抓了一把喂给它，语气爱怜：“喜欢吃就多吃点，等会吃完可以去园子里转转，但不可以吓人，躲着点顾客走。”

她安排系统对它运行轨迹全程录像，看它现在是否还会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