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厨摇摇头:“迢迢那孩子也没说太多,只是跟我请假处理这个事情,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都说跟你小师妹那饭馆有点关系,他俩现在走的人设重了,你师妹的馆子发展势头又猛,他大概是急了……你说赵家那小子,怎么干得出这事?”
徐得述讪笑两声,没接这话茬。
事实上,他并不觉得赵有邦干得出这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是真的,赵有邦之所以能跟他成为长期朋友而非一杠子买卖,正是因为他俩一丘之貉,都爱赚偏钱快钱,决计不可能干这种效果差、还容易被抓的活计,这性价比也太低了。
他心里盘算着等师父离开这儿,他就联系一下赵有邦,问问究竟啥情况。
事实上,就连赵有邦自个也是一脸懵。
做餐饮行业的,他早就听过三千饭馆的名头,但自觉跟他不是一个赛道。
对方老板虽然也围绕自己编了个厨艺天才半路入行的故事,但也就前半节创业路上煽情了一小会儿,后面都是在用餐环境上下功夫。
别说,你还真别说,那地方就连他都被震撼到了,打算等热度下来,就去玩个十天半个月,谁知这个机会还没来,就等到了警察上门。
据警察说,他的小姨子已经替他承认了罪行,说是看三千饭馆势头太猛,怕影响自家生意,于是派出了她,想要趁着人家气势之前灭掉。
赵有邦有自己的律师团队,自然不会被这寥寥数语吓到,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喊冤了两句:“天底下这么多饭馆,我一个个灭,灭的过来吗?”
而且他真要干这事,怎么可能用这种粗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