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几个保安也匆匆赶了过来,他们分出一人查看谢迢迢的情况,又有一人去询问司机状况,剩下几人快步走到肇事车辆面前,用力拍打车窗,不断询问驾驶室内人员的安全情况,并且试图破窗。
陆家的司机不敢放心,他虽然才入职没多久,但陆家兄弟姐妹互相坑害的事也听过不少,他三言两语讲清事故始末,也跟到了肇事车旁,谨慎地检查车辆。
肇事车是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越野,看配置看磨损,车龄十年以上,前视镜上挂了一只猫猫头玩偶,副驾驶的位置还贴了许多贴画,让他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或许只是一场单纯的交通肇事。
他也试着拉了拉车门,没拉开,又绕到了前面,眼神穿过几位保安,望向了肇事司机,对方没有系安全带,但一根铁棍贯穿了他两边肩膀,将他整具身体支了起来,像一个被绑在绞刑架上的受刑者。
陆家司机眼神一寸寸扫过车内,没看出这根棍子的起飞点,便不再管,而是折回了自己车上,取下来一把安全锤,哐哐几下将车窗砸开,艰难把门打开,为后续的营救节约时间。
至于人,他们就不敢动了,害怕随意挪动会造成二次伤害。
肇事司机已经意识不清了,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看向他们的方向,嘴里翕动着,发出“嗬嗬”声。
陆家司机折转回来跟她汇报:“谢小姐,司机大概率是磕了药。”
谢迢迢回完消息,将手机揣回口袋:“等警察过来吧。”
几分钟后,陈文倪和她爸穿着睡衣急匆匆赶了过来。
见她一脸茫然地坐在石墩子上,陈文倪心一酸,伸手就要抱住她,却被司机拦下:“你不要乱碰谢小姐,她有很大的概率内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