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迢迢默默挺直了胸膛,坚决演好“一唱一和”中的“和”
。
陆父“你你你”了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大金主揽着丈夫的手进来了。
与中午身着一袭婚纱不同,晚上的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红色旗袍,进门时也未大张旗鼓,只当做亲朋好友之间一顿简单温馨的晚饭。
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块剑拔弩张的场景,当即就扔下丈夫,怒气冲冲走来,面无表达地盯着自己的父亲:“要闹就出去,晚上这顿你也甭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父的声势瞬间就弱了下来。
陆东菱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与妻子感情最深时诞下的爱情结晶,他是真心疼爱的,而陆北昭就不用了,在他出生之前,他已经有了好几个儿子,还有一排的真爱,跟妻子的关系已降至冰点,他的出现对他来说,不过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无害。
他弱弱地解释道:“我只是想给北昭介绍个优秀对象。”
“嗤。”陆东菱一眼都没落在那年轻女孩身上:“您老在疗养院都能住出一个真爱,真强。”
女孩和今日的新郎齐齐脸色一变。
嗯?谢迢迢心中咯噔一下,控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的动作,用余光去瞥陆总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