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菱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举手之劳。”
两人边说边往下楼,结果刚过楼梯的转角,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看客厅墙壁上挂着的画。
见有人出来,来人下意识往角落里躲了躲,但很快又停住了后退的脚步,慢慢挪了上来,低声喊了句:“东菱姐。”
陆东菱瞬间挂上了熟悉的笑容:“嗯?怎么来这儿了?”
赵宁义飞快地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期期艾艾地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啊,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后面的话谢迢迢没太听清,她快走几步,又回转身,推起了陆北昭的轮椅,快速离开了客厅。
直到听不见说话声了,她才松一口气。
陆北昭默默注视着她的动作,见状低低笑出声来:“不用紧张,我那个姐夫……我姐也不会不高兴,他在我姐的心里,还没有你重要。”
这话谢迢迢信,但并不当回事,至亲至疏夫妻,都是能互排遗产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关系了,就算现在关系不好,将来说不定哪天关系就好起来了。
因此,谢迢迢并不打算延伸这个话题,她低头望着他:“陆老板,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陆北昭从轮椅侧边取出自己的拐杖,慢慢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我随便走走,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谢迢迢环顾四周,这又不在管理严格的陆家,今天又是婚礼,虽然安保严格,但到底人多眼杂,不怕别的就怕棒槌,把人伤着了她可赔不起,想了想,她低声道:“我不太记路,陆先生,您要是有空的话,可以陪我往前走走吗?”
陆北昭无所谓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