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地方地处郊区,二十多分钟后,警察便到了陆家,谢迢迢一五一十地讲述自己的怀疑,最后强调道:“我朋友已经一个礼拜以各种理由拒绝跟我通话和视频,唯一一条语音,也只是在我找上门后,我很担心,她是不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警察记录好她的问题,便带着她一起来到了19号住宅,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周围十分安静,只能听到“窸窸窣窣”什么东西爬动的声音。
警察在门口摁门铃,依旧是不开,保安得了陆东菱的吩咐,十分地配合:“陈先生的车前天晚上进入了小区,没有驶离记录。”
谢迢迢也道:“我们一个小时前来过,客厅的灯当时是开着的。”
奚宝楼捂着嘴:“天呐,业主不会出事了吧?比如说晕倒什么的。”反正不是出事就是犯事。
警察的神情严肃了几分。
此刻,陈应烨就坐在地下室的床上,给怀里自己梦想中的妻子,念着自己想听的童话故事。
陈文倪已经被解了束缚,强制被困在男人的怀里,听睡前故事。
她脸上满是生无可恋,心中大骂这个死变态,又可怜自己倒霉催,竟然被这么个神经病盯上。
门外的门铃响了又响,陈应烨手机的消息铃响了一声又一声,直到传来“门锁正在被破坏”的警示声,他才低低骂了一句,然后仔细将“妻子”捆好,又把胶带贴上,才施施然走上楼梯,直到进入一楼,才将柜门合上,谁也不知道,书房柜门之后,有一个通向地下室的通道。
小纸人轻车熟路地从天窗钻进去,又从门缝爬了进去,然后在陈文倪惊恐的眼神中,发出清脆的声音:“你的手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