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就在不远处,一脸无语地听完了全程对话,明明陆先生很感激谢老板的,这次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安排谢老板坐他旁边,他要好好招待她,结果把人喊过来,就是为了方便点菜啊?
他上前一步,露出专业的笑容:“陆先生,飞机上只准备了一些熟食、水果以及一些简单的食材,酸菜……没有,下飞机后才能进行采购,可以包猪肉玉米馅的饺子。”
陆北昭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进行复健,这不沟通不知道,一沟通吓一跳,他发现自己的脑袋与嘴巴好像嫁接失败的残次品,中间缺了根联通线,明明脑中想的是这个意思,说出来就变成了那个意思。
因此,每一次说话,他都会在心中酝酿很久,把舌头撸直了说话,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行了,但目前看起来,还是不太行。
他十分懊恼地想,等会儿要多吃点谢老板做的饭,给自己压压惊。
谢迢迢包了两个小时的饺子后,飞机终于落了地。
陆东菱已经在外等着了,见到慢慢拄着拐杖走下来的弟弟,忍不住呜呜哭了出来。
虽然早就从医生的嘴里得知他的双腿一天比一天好,但亲眼看见他现在的状态,还是让她很激动。
谢迢迢远远站在后面,静静看着姐弟相拥的画面。
在飞机上时,张管家盛情邀请她住在陆家,还承诺,她有事需要出门时,可以安排司机送她,但对过地址后发现,陆北昭所住的地方,与陈文倪家在同一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