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助理以为这“人工智能”失了控,焦急地围着自己的老师,试图将藤蔓掰开,可它绑得太实在了,愣他使出了吃奶的劲,都没挪动一厘米,急得他冲着谢迢迢不停“叽里呱啦”。
大概敲击了半分钟左右,谢克夫尔吐出来一块红烧肉。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藤蔓缓缓地将人松开了,却没立即回花瓶里,反而立在老头的身边,得意地晃了晃身体,似乎在显摆什么,结果下一刻,这张桌子上的藤蔓从花瓶里冲了出来,伴随着“啪”一声,两根藤蔓缠斗在一起,把刚刚缓过来的老头都看呆了。
谢迢迢熟练地解释:“诶呀,大概是系统又发生了错乱,真是的,时灵时不灵。”
但以现有的科技,这两个“人工智能”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克夫尔对窒息那一刻的感觉记忆深刻,下意识对这根藤蔓产生了很深的亲切感,他伸手想摸一摸这根藤蔓,结果刚刚还缠斗得难舍难分的藤蔓瞬间分开,回到了自己的花瓶里。
谢克夫
尔也不生气,他笑呵呵地收回手,态度和气地询问谢迢迢,能否花大价钱将这个人工智能买回去。
谢迢迢笑着拒绝:“这个是非卖品,我们花大价钱引进的,只有使用权,专利不在我们手上。”
谢克夫尔想了想,又请求道:“我有一个研究人工智能的朋友,我可以邀请他过来一起参加考察吗?”
谢迢迢点头同意:“欢迎的,不过我们这真的只是一个饭馆……”
因为这件事情,考察团对三千饭馆的兴趣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他们暂时放下对“小金龙”的执着,反而感兴趣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试图找出更特别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