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行见妻儿吃的高兴,便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指着桌上的果盘道:“再给我来一份。”
纸人服务员露出标准的笑容:“请问,想要,哪种?”
虽然它们是由工厂同一批纸裁剪出来的,但这个叫谢知的纸人,就是比谢林要聪明些,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但它停顿的间隙特别短,客人听了,只以为它舌头有问题,不会以为它脑子有问题。
纸人说不出太长的句子,便将菜单翻到那一页:“三十、八元,五十、八元,八十、八元,一五、八元,二三、八元。”
高文行一边看菜单一边问道:“这几个价位有哪些区别呢?”
纸人:“水果,不同。”
高文行看了看配的图片:“上面的水果都有?”
纸人:“都有,实物,拍摄。”
高文行一把合上菜单:“那就给我来一份最贵的果盘。”
纸人:“好的。”
林晚有些犹豫,但难得与丈夫见面,她也不想做扫兴的事,只是委婉劝道:“我们点个便宜点的果盘吧,238也太
贵了。”
高文行摆摆手:“老婆,你相信我,这家饭馆,贵价一定有贵价的理由,我们不会吃亏的,而且我们也不缺钱,难得出来玩一次,花钱大方点也没什么。”
林晚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但还是甜滋滋地点点头。
直到服务员将238元的果盘端上来后,她把榴莲留给儿子,车厘子留给了女儿,老公喜欢吃草莓,全部挑出来给他,自己拈了一串黑不溜秋看起来最不值钱的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