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头上看着糊了一头血,其实并没有伤口,反而是后背上被人用利器戳了个洞,汩汩向外流着血。
奚宝楼拿着急救箱匆匆下了楼,她前未婚夫大学时出过一场车祸,可把她吓坏了,等秦风出院后,她便花钱报了个医学速成班班,狂补了一波急救知识,没想到在数年后的今天,在这种场合用上了。
谢迢迢赶紧让人把路让开,看着宝楼给小孩止了血,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但再深入一点的操作,奚宝楼就不敢了,只能寄希望于救护车的快点到来。
三千饭馆毕竟比较偏,谢迢迢很担心小孩熬不过来,想了想,去厨房倒了一杯古井水烧的凉白开,让宝楼掰着他的嘴巴,用小勺子往他嘴里一点点地喂,直到一杯水全被喂进了嘴里,小孩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食客发出惊喜的欢呼声,七嘴八舌地围着他说话。
小孩眼睛扫了一圈周围,大家衣着正常,脸上的担忧真心实意,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他哑着嗓子问:“报警、报警……”
“报了报了。”谢迢迢蹲下身子,放柔了声音问:“小朋友,你还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吗?”
小孩张了张嘴,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抿了抿唇,强行压下这份痛意,艰难地说出了一串数字,随后便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谢迢迢立即拨打了这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沙哑的女人。
她将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对面那头的女人立即激动起来:“是小恒吗?是我的小恒吗!这位……好心人,可以让我跟我的女儿说句话吗。”
女儿?谢迢迢下意识看向躺着的小孩,这才发现她应该是被绑架后,被人把头发剃掉了,头上不平整的发茬明显出自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