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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宝楼看她一眼,一个小妹妹,听说是家里不做人,逼得小姑娘辍学出来打工的,她温柔地笑了笑:“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一个宿舍住了四年。”

莫小红又问:“你们今天晚上也一起睡吗?”

“是啊,这里就一张床。”奚宝楼突然反应过来,饭馆就一个房间,这位小红妹妹,晚上不会跟迢迢一起睡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点酸意,又有一点委屈。

迢迢有些慢热,她俩认识了两年,才能在做噩梦的时候,跟她挤一张床上睡觉,这个人却……凭什么啊。

想着想着,她情绪又变得低落。

莫小红也不太高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她也不能露出原型把人吓走,万一她给老板吹枕边风怎么办?本来老板没想开她的,都会开她了。

蘑菇精愁得伞帽上鼓起了两个大黑包,一晚上都没有心情修炼。

但奚宝楼却睡得很好,这一天,她双手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累得不行,但满满都是安全感,迢迢很需要她呢。

第二天,谢迢迢因为有生物钟,早早便醒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奚宝楼,小心翼翼地把麻了的胳膊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下床换了身衣服,推门出去了。

然后差点没被吓死。

小黑就横躺在房间门口,两只腿僵直伸着,身体一抽一抽地,仿佛羊癫疯发作,谢迢迢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检查,越检查越不对劲,最后轻轻一巴掌拍在它的小脑袋上:“受伤了还这么跳,再闹腾我就不要你了!”

手下传来一声不满的“喵”,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手心拱来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