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他说他学妹得了绝症,临死前最后一个愿望是跟他订婚,我不同意,他说反对无效。”
“什么?”谢迢迢捏紧拳头:“他爸他妈怎么说?”
奚宝楼低着头,眼泪落得更多:“他爸劝我,说爱情勉强不来,他妈说秦风
值得更好的人,如果我是真心爱他,就带着祝福成全他。”
谢迢迢用力砸了一下床铺,冷笑道:“当初花你三个亿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
听着这一家人的嘴脸,谢迢迢差点要气死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不是好事。
她跟她那竹马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对方给她的委屈不止一点点,要是能这么断了,可谓是喜事一件啊。
但还没等她想清利弊谁大,就听耳边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啜泣:“我心里实在是难受,我就把他给举报了。”
“啊?”
“我举报他学术不端,毕业论文造假,他保研资格和学位证都没了。”
谢迢迢惊讶地张大嘴巴:“哈、哈,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