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宠物医院后,上次那位医生依然在坐诊,见着这只熟悉的小猫熟悉的伤口,怀疑的眼神已经落到了谢迢迢身上,要不是看小黑过一会儿就要探头去找她,明显对她很依恋的模样,估计就把她当成了虐猫贼。
谢迢迢喊着奚宝楼跑上跑下,一会儿让她去挂号,一会儿让她去取药,一会儿又让她去外面买几瓶饮料,一会儿又说饿了,想吃个面包……她忙得脚都没有停,一下子,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没哭完的事情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躲进了卫生间,给陈文倪打电话:“宝楼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她今天来找我了,我看她情绪很不对。”
陈文倪接到电话也很糊涂。
她毕业后入职一家投行,现在正忙得要命,左右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同事,跑到茶水间跟她打电话:“宝楼?没有听说啊,她不是回老家了嘛?”
奚宝楼的父母去世得早,但留下了一大笔财产,家里亲戚不好不坏,虽不愿多养一个娃,但也没有觊觎孤女的财产。
高考结束后,奚宝楼报考了a大,与她、陈文倪、徐露香成为了室友,又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的同学,每天同进同出,大学相处得很不错。
今年大学毕业后,她回s省开饭馆,奚宝楼知道后,还特意找过她,问她缺不缺钱,可以借给她。
谢迢迢当时手上还有点启动资金,便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但这份心意她记在心里。
电话那头的陈文倪刚想说些什么,屏幕突然闪过一条“特别关心”的消息,她感觉道:“等等,露香给我发了个帖子截图。”
她点开图片,下意识念出来:“实名举报h大一学生学位论文造假,要求剥夺保研资格。”
谢迢迢点开聊天框,她也收到了:“h大?这名字很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