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称呼?”谢迢迢晃了晃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等你收工了,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下午,她正在洗菜,刘姐就找上了门来,一见她真的住这里,才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你真住这儿啊,这一片都荒掉了,饭馆开这儿没生意的。”
她凑过来,分享以前听说过的八卦:“欸,我跟你说,听说呀,二十年前有个大老板看中了这里,想要过来搞投资,还是政府帮忙牵的头,最后,那个老板给了好多好多钱,把这块地拿下来了,村民都拿到了多多的拆迁款,可惜钱刚到位,建设还没开始搞,老板好像就出了什么事,没消息了,不过该给的钱都到了位,也没人闹,这块地也就这么放着了……话说,你家的饭馆当时没接到赔偿让搬迁吗?”
谢迢迢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我爸手里接的饭馆,这事他没跟我说。”
刘姐没听到内幕,有些失望,但还是劝她道:“谢妹儿,姐劝你一句,你手艺真不错,要是真想把饭馆开起来,还是到地段好的地方租个门店吧,你在那里,是真开不起来的。”
谢迢迢点点头,谢过她的好意。
刘姐一家都是做工地盒饭这行的,三姐妹每天分工合作,打包好盒饭,再分别去不同的工地售卖,赚的钱三人平分。
但是最近,家中父母同时生了重病,大姐陪着妈妈去了大城市就医,父亲在本地医院住着院,请护工费钱,姐妹二人需要轮流去照料,手上这点生意又舍不得丢,每天是忙得昏天黑地。
姐妹三人便商量了一番,如果这边能给一个实惠的批发价格,能让她们有点赚头,她们就每天订五百份,就赚个差价,保住一家人的嘴巴。
谢迢迢想了想,倒是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