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后的林秋穿的就要灰扑扑的，是真的灰扑扑的，颜色暗淡陈旧，不知道洗了多少次。

自从上次被白女士打了脸之后，林秋出来就不爱抬着头，和林初夏那种光彩夺目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孙蓓啧啧了两声，“这简直就是大小姐和丫鬟，我看她妈这买卖划算，都不用从外面买丫鬟。”

杨奶奶用胳膊拐了一下孙蓓，“瞧你说的，现在哪里有丫鬟这种东西，就是末世之前也没有的。”

白女士听到这个话有些不高兴，“林秋也有新衣服的，就是这个孩子不爱穿。”

“啊？她真的有，还是林初夏有，她只能穿林初夏剩下的啊。”孙蓓直接反问了回去。

她说话向来一脸的真诚，是真的在问白女士这个问题，并不觉得这样会让其他人下不来台。

白女士就是知道孙蓓是有些缺心眼的，才觉得有些难以下手，说重了觉得自己也掉价，和一个傻子计较。

不说的话，白女士觉得胸腔内都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把目光钉在了杨奶奶身上。

孙蓓不能说，但是杨奶奶刚才明明也在看热闹，她可以挑杨奶奶回嘴。

但是很快白女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远处的秦韵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手里干着的活，正在盯着他们看。

秦韵华的目光是冷的，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人看的时候，都让人觉得身上不寒而栗。

白女士打了个哆嗦，不再去看杨奶奶和孙蓓，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