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摇头,目光细细地打量乔幽,声音突然变轻,“我可能活不了太长时间了,有件事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朝乔幽的位置走了两步,伸手,示意乔幽把手贴在她手上,挑眉问乔幽:“敢和我掌心相贴吗?”
乔幽垂眼,盯着她的掌心。
牡丹的掌心同样有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
层层叠叠花瓣在她望过去时像在倦懒地舒展。
她知道牡丹在刺激她,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牡丹此刻的眼睛紧迫地盯着她,牡丹的心跳很快,身上香味愈发浓郁。
牡丹很紧张。
真是奇怪,明明这饵是牡丹放出来的,为什么牡丹会比她更紧张呢?
乔幽伸手,但她的手在即将要触到牡丹的手指是停下,掀起眼皮,她望向牡丹,慢腾腾地收回了手,“不敢。”
认怂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牡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咬牙恶狠狠盯着乔幽,“你有病吧你,玩我你觉着有意思?”
她怒气冲冲,简直像个被渣男负心的怨女。乔幽打量她的眉眼。
哪怕牡丹气得胸膛起伏,乔幽脸上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自始至终平平淡淡,好似全程都只是牡丹的一场独角戏。
察觉到乔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稳稳的不惊不慌,牡丹收了怒意,低叹,“你真不像一个新人。”
乔幽:“哦?”
她这一声,简直像在说:你展开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