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乔幽揉了揉眼睛,“我挺困的,明天还是早班,想早点到睡,要不明天再说吧。”
“别,别。”门外的吕望山声音顿时有些急促,“乔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心狠,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乔幽:??在上船之前,她跟吕望山连面也没见过,两个人完全不认识,怎么会有誓言。
“我带了很多钱回来,我带你去上层生活,之前是我不对,你那么好看,你总是对别人笑,我太爱你又太自卑才会打你,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了,你开门,我要让你过上公主般的美好生活,我说话算数。”
吕望山急促的声音时而激昂时而哀求。
伴随着他一句句话落,乔幽恍惚间,好似真变成了吕望山口中的女人。
女人浑身伤痕累累,被鞭打、被绑缚、被扇巴掌,脸上有好几处被烟蒂烧灼的痕迹。浑身疼得直抽冷气,口中喃喃,“你,你真的不再打我,也不随意把我关进卫生间吗?”
吕望山声音一喜,“不会,再也不会了,我发誓我绝不会再打你,我那么爱你,每次打在你身上,我的心里其实更疼,开门吧,以后我们一起过幸福的日子,让那些说你眼瞎了嫁了个混球的人全都会羡慕你嫉妒你。”
乔幽的面前出现无数认识的人朝她指指点点、对她嗤笑同情的画面,伴着吕望山的话,画面一转,那些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对她道,“没想到吕望山那家伙竟然有飞黄腾达的一天,你当时没看错人啊。”
“真是羡慕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选了个好男人。”
“为了吕望山,你连那位少爷也没选,当时大家还说你鬼迷心窍了,啧,没想到吕望山现在这么牛,你这日子真是要嫉妒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