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瓷艰涩道,“不要用……别再用抑制剂了。”
艾妲极轻地笑了一声,像是有着某种事物按预期发生的轻微的愉悦,她微微扬起下颌,轻描淡写地捏碎了那支抑制剂。
玻璃碎片与透明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执政官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抚上了卫瓷的脖颈,她的脸颊几乎贴上男人不住起伏的胸膛,艾妲向上看了一眼,放低了声音。
“那就使用你吧。”
“……”
卫瓷不自觉地开始后退,他无法控制自己凌乱而踉跄的步伐,直到后背抵上冷硬的墙面,他的双手被扣在一起,艾妲的一只手压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拇指带着一丝亵玩意味,重重擦过了他泛红的眼角。
他看到执政官的那双异瞳,离他前所未有的近,她苍白而细腻的肌/肤,浓密而卷翘的睫毛,都蒙着一层淡淡的光辉,那份摄人的美丽,让他感到窒息的眩晕。
他无法动弹,像等待屠戮的羔羊一般扬起脖颈,露出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一段,腺体的位置有着因岁月流逝而越发浅淡、但仍有印记的数道疤痕。
一道叠着一道,已分不清那里受到过怎样的伤害,被划开,被刺入,被犬齿咬破。
艾妲的嘴唇擦过他的脖颈,冰凉的,她似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覆盖着他腺体的那一小块皮肤。
卫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艾妲的唇边染上一丝鲜红。
血腥气混杂在馥郁的花香与廉价老式蛋糕一般的甜香中,越加浓烈,属于alpha与oga的信息素交织、融合,紧密地,猛烈地,交缠在一处,慢慢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