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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妲又为什么突然来临。她不问罪,沉默不语,只在床上折磨他。比起发泄因玛芮嘉死亡而起的怒火,更像是单纯地,将他当作一件具有某种功能的物件来使用。

在那股信息素影响下的燥郁里,仍有着一分冷酷的平静。

卫瓷的眼睫微微颤动着,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种撕裂的、几乎将他完全贯穿的痛楚。艾妲擅长于将他逼至绝境,她欣赏他快要窒息时眼皮上翻口涎直流的丑态,他自己多少也该适应了的,但那一次她的疯狂与粗暴,几乎让他无法忍受。

他怀疑自己有一刻接近了死亡。

是什么造成了她的不寻常?卫瓷喘息着,冷汗涔涔。他蓦地想起,那时浓郁地将他包裹的,除了艾妲的alph息素,还有一种奇异的香气。

像是果实腐烂的气味,混杂在信息素中,有着一分微妙的违和感。

他疲惫地思索着,进展缓慢,呼吸越发微弱,在他快要沉沉入睡时,突地又听到了那种振翅声。

密密麻麻,嗡嗡作响,无数对硬壳翅膀快速扇动,发出的刺耳的声响。

与此前不同,那种声音不再显得渺远,不断迫近,再迫近,震颤着耳膜,猛地炸响在枕边。

卫瓷下意识眯了眯眼。

窗纱飘动,隐约透进来一线炽白的光芒,他动了动手腕,突地发现那一圈粗大的、磨着皮肉的镣环黯淡了光泽。

此刻的弦乐宫外,爱尔柏塔踉跄着倒在了一片绿茵中,它庞大的玩偶身躯抽搐着,片刻后,核心彻底熄灭,它已经与那些被送入分解炉的低智能废铁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