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巴掌力道极重, alpha毫不收敛力气,含着极盛的愠怒。卫瓷被打得歪倒在地,耳边一阵嗡鸣声,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上脸颊,掩住那一片迅速浮起的红肿。
灼烧般的痛感,甚至盖过小腹传来的坠痛。
艾妲盯着他,绷紧了下颌,她的声音很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想要……以此来报复我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下,那一小圈隐秘却刺眼的红色几乎要灼伤她。年轻的执政官眼眶泛红,她掐住男人的脖颈,力道缓慢加重,眼底有疯狂一闪而过,却没有一滴泪光。
他甚至不惜伤害玛芮嘉……伤害他们的孩子。
卫瓷被扼住喉咙,胸腔中的氧气一点点剥离,他的整张脸因缺氧而涨红,眼角竟湿淋淋的,不断有泪珠滚落,划过颊侧的伤口,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没有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亦没有狼狈地用肢体讨饶,只是安静地流泪。
“……”
艾妲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神情重又变得冷酷,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狠戾。她五指收紧,却被身后一股力道强行拉拽起来。
“艾妲。”露西拉低声道,“医生来了。”
足有一米九的女alpha不容分说地拽过执政官,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医生与机械体鱼贯而入。她们皆戴着口罩,面对这一幅显得骇然且耐人寻味的场景,没有震惊或迟疑,微垂着头,飞速地抱起踏板上的男人,平放于输送床上,推着离开前,还不忘冲着执政官躬身行礼。
“好了,好了。”露西拉轻轻地说,“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