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妲极快地意识到一丝异样,她的神情冷了几分,盯住男人的背影,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他不该在她面前如此低落,周身笼罩着一层沉郁。他对于每一次会面都是珍惜的、欢欣的。他会尽力忍耐孕期所受的一切折磨,为了避免她的担心,他总表现得与常人无异,自以为是地宽慰她。
艾妲走近一步,看到卫瓷转过身来,他的眼瞳漆黑无光,似蒙着一层不明显的雾气。
她们隔着一段距离,艾妲拧起眉,她不确定是孕期的影响,还是别的,怀孕的oga总是更为敏感,情绪波动得莫名其妙。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的神情,发现那张脸上有残留的泪痕,淡淡的反光。
孕期的oga是容易流泪的,也许没什么缘由,但是……艾妲直直地望着卫瓷,她又上前了一步,男人低垂着头,轻轻地说了一句,“不是说,不用提早过来吗?我一切都好。”
“……”艾妲顿了顿,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带着一丝驾轻就熟的温柔答道,“帝国需要执政官,玛芮嘉也需要我。”
卫瓷闻言笑了笑,在艾妲以为,他又要自居“丈夫”身份,说些毫无意义、一股糖水味儿的废话时,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这个孩子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他抬起眼,没有叫她的名字,只饱含苦涩地,在话尾缀上一个稍显陌生的称谓,“执政官大人。”
“……”
艾妲缩紧了瞳孔,那张美丽面孔上的假意温柔一瞬间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