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他感觉胃在慢慢地绞紧,不知是因怀孕而起的难受,还是因为别的。恍惚中,他又听到一道掺杂恨意,带着哭腔的声音。
“为什么你偏偏就是那天晚上没有回来,你明明答应过我……”
卫瓷怔忪着,喃喃自语,“小月……”
“……”
他捂住额头,又轻轻念了一遍,“小月……”
下方还在传来群众沙哑嘈杂的吼声,或雄浑,或尖细,或清脆,混杂在一处。鼎沸的喧闹声中,不断有“凯勒布”的名字出现,他的妻子也连带着被提及,一片欢欣,乍一听以为是什么喜事。
卫瓷怔怔地垂眸,也确实是喜事……他们的死亡值得庆贺。
地面冰冷,他的膝盖隐隐地作痛,小腹有种沉重的垂坠感,卫瓷该迅速起身,回到床上。他自己倒也无所谓,但顾及胎儿,他不能有一丝不小心。
但他没有动,只沉默着,看向窗外。透明玻璃薄得几乎没有一点厚度,他与外界像是并无一点阻隔。
卫瓷想起了她是谁,他想起了他还年轻青涩,还是alpha的时候。
他的父亲曾因酒醉强/奸了一名女性oga ,对方家世普通,处于“需辛勤工作”的阶级,一场意外,让她被陌生的alpha标记。更糟糕的是,那一晚alpha控制不住出于本能成结了,数周后,她被检测出怀有身孕。
在帝国,堕胎是被明令禁止的,首都星甚至没有任何能购入流产药物的黑色渠道,这里是医学协会的总部所在,在严厉的打击之下,怀孕的oga唯有生下孩子这一条路可供选择。